我现在不能吃了你是么?”萧君祈黑着一张脸,几乎将后槽牙咬碎。
鹤卿枝连连摆手,十分认真地回道:“不不不,臣妾不敢怀疑皇上的。”
她知道男人在这方面有多么不能被质疑,尤其是现在萧君祈正是有“火”无处发,她才不会傻到往枪口上撞呢。
更何况萧君祈这般脸皮厚的男人,又不是没在令人羞耻的地方与她做过,她自然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与他挑衅的。
虽然她有意服软讨好,可萧君祈仍是冷哼了一声,十分不悦的样子。
“皇上体恤臣妾身体,臣妾谢皇上。”说罢她还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,天知道她多久没有跟人行过礼了。
“卿卿,咱们夫妻多年,这些敷衍的话就不必说了。”他自是知道鹤卿枝现在这般恭敬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,她何时真正心悦诚服地给人行过礼了?
“嘿嘿。”小把戏被拆穿,鹤卿枝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眨巴着大眼问道,“那皇上方才的考验,臣妾可通过了?”
“不通过。”萧君祈没好气地丢出了三个字。
“啊?为什么啊?你明明都……”鹤卿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还抬手指着他那未曾消下去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