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,小脸涨得通红,极其不满地抗议着。
萧君祈却是无赖地勾了勾唇角道:“嘴疼,抹点玫瑰花膏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谎话说的一点草稿都没有,明明那一整瓶玫瑰花膏就在那摆着呢,怎么偏偏就要抢她嘴里这点?
“况且也没有动不动就亲你,每次卿卿不也享受得很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鹤卿枝想否认,结果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,心虚地将目光瞥向一边。
好嘛,她是很享受,但是也经不起今天这般没说几句话就要被亲一顿啊。
就在她冥思苦想究竟要怎么将这件事解释过去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人从门外敲响。
“皇上,娘娘,该用膳了。”秦荀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。
鹤卿枝一骨碌坐了起来,朝着萧君祈“嘿嘿”笑了笑,飞快地就跑过去将门给打开了。
“知道了,秦荀你真是我的大救星!”
门被飞快地打开,紧接着秦荀就看见鹤卿枝大大的笑脸,听着这句话,他还有些呆愣着没回过神来。
“不敢当。”感受到屋里一阵沉重的气压逐渐蔓延过来,秦荀头也不敢抬,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于是又说道,“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