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卿枝一滞,鼓着腮抗议道:“哎你这个人,当真是会毁气氛。”
她左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,可还是要每天换药,用纱布缠着,抬手都费劲,这么一提起来也确实挺不静好的。
萧君祈笑笑,抬手轻抚着她肩膀的伤处。
“我们出来多久了?”
“三个多月了吧。”
“啊……”鹤卿枝惊讶地叫了一声,有些失落地说道,“我们又错过了孩子们三个月的成长呢,尤其是小月儿,这会儿正是长得快的时候,这次回去只怕就从小包子变成小皮蛋了。”
“不会的,小月儿自小就听话。”
一直以来他们脑子里都被汐月的事情占满了,根本无暇去想孩子,这会儿鹤卿枝一提起来,萧君祈也有些怅然了。
提起自己的孩子,鹤卿枝的脸上漾起了温柔的笑意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:“是啊,小月儿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听话,只不过有贝儿那个皮蛋在,难免就给拐跑了,咱们得快些回去看着他们才是。”
“过几天等你伤再好些了咱们便回去。”
“恩?”鹤卿枝从他怀里坐了起来,疑惑地看着他道,“不管汐月了?”
“这里的事情暂时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