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到了天都黑下来鹤卿枝才放了人。
正巧夜辰榆出来寻她,鹤卿枝便将他拉到一旁,偷偷问道:“萧君祈呢?”
“啊,姐夫不在啊。”
“不在?这大晚上的去哪了?”鹤卿枝愣了,她就是躲他呢,结果人不在?敢情她扯着李掌柜扯动拉西地磨蹭了一晚上,屁股都坐疼了是白费功夫啊?
“咳,姐夫好像吃了晚饭便出去了,至于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鹤卿枝眯了眯眼:“月黑风高,还不带我一起,肯定没好事。”
夜辰榆摸了摸鼻子,眼神闪烁,可惜鹤卿枝只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,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位深受信任的好弟弟那躲闪的神色。
“姐姐,我觉得是你想多了。”这句夜辰榆倒是说得十分诚恳认真。
没好事是真,但绝对没有不带她,这事不带她大概也成不了啊。
“得了你,少帮他说话,这盈州水乡的姑娘个个水灵灵的,我看了都心动”
鹤卿枝已经完全不看夜辰榆,自己甚至已经脑补到了萧君祈今天上午被她戏弄之后欲求不满,现在自己跑到哪个温柔乡里去胡混去了。
自然,脑洞不大这俩哪能是姐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