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边短短的一段路,萧君祈的嗓音就已经有些哑了。
他轻拍了她光滑的小屁屁一把,转头去取了宽大的软布过来。
鹤卿枝赤着又一身是水,即使屋里地龙烧得火热也仍是有些凉意,只能双手环在胸前抱着自己瑟瑟发抖。
看着萧君祈过来了,她才张开了双臂,由着他给自己擦干。
萧君祈仔细地将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擦干,连手指也没放过。
光是看着他认真的目光,鹤卿枝就觉得慢慢热了起来,忍不住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,将他松松垮垮的里衣直接拉下,露出结实细密的肌理。
忍耐着擦完她圆润可爱的脚趾,萧君祈一把将手中的软布丢出老远,猛地向前一下子将鹤卿枝扑倒在床上,一只手却刚好撑在她的身下,不至于撞疼了她。
两人的身体缠在一起,饶是鹤卿枝求饶不已,仍是一架打到了天明。
第二天当鹤卿枝顶着一对熊猫眼,拖着沉重的双腿出门的时候,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过站在门边的夜辰榆,然后翩然从他面前走过上了马车。
只那一眼,夜辰榆便觉得见到了阎王爷爷,脸顿时垮了下来。
这事其实也不怪他啊,面对萧君祈的威胁,谁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