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教训的是。我们四人为大皇子的老师,此事也是我们教导无方,待之后老夫一定会多加上心。”
“这种话也不必来与本宫说了,这是你们图兰的事情,与本宫何干?”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可鹤卿枝偏偏就看不到笑脸。
这种心机深沉的人通常面目可憎,笑起来都是算计,不打还留着做什么?
天长老呵呵一笑,不再提这件事。
他看了看地上处在愣神之中的熊勇信,又说道:“此事原是一场误会,我图兰的熊将军向来性子急躁,方才也是一时心急所以对鹤皇后有所不敬,不知鹤皇后可否先将他放了?之后相信大皇子自会给鹤皇后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鹤卿枝唇角笑意加深,嘲讽道:“性子急躁,又是性子急躁。按照天长老这么说岂不是图兰大部分人都性子急躁?图兰是个神权国家,难不成神便教着你们如此么?”
这句话话音一落,四周的人立刻都乱了起来,他们互相讨论着,看着鹤卿枝的目光里都是愤怒与杀气,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。
“哼,瞧她那副样子,还真将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,不过一个女人罢了。”
“这女人句句嘲讽大皇子,可自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