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在水里,看身形应该是夜非君和夜辰榆两个人。
另外一个则是绑在水里的柱子上,只剩下一颗头露在水面上。
是黄泉。
鹤卿枝立刻揪心起来。
闻着这味道也知道这水潭里的水不干净,这样子泡在水里,身上有什么伤口都得感染,能没事就怪了。
她皱眉看向天长老,等着他发话。
他还要用黄泉来胁迫闻人越还有自己,定然不会让黄泉死的。
结果却听天长老道:“不必,闻人越如今已经尽在掌握,鹤卿枝也被催眠,现在还在昏迷当中。他们不会知道黄泉已经死了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鹤卿枝倏地眯起了眼,没想到天长老这老狐狸算盘打得溜,竟然还想空手套白狼。
若今天她没有逃出来到这里,只怕还要着了他的道呢。
“是。”
“这两天可问出什么消息了?”
“没有,这两个小子都咬牙得很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小的也不敢将他们放下来,只怕控制不住啊。”
“你做的对。现在把他们放下来吧,老夫亲自审讯。”说完天长老就眯起了眼睛,抬手将宽大的袖袍卷了上去。
鹤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