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她的道也说不定。
于是他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激动,隔着笼子叫了一声:“鹤卿枝!”
鹤卿枝微微转头朝他看了过去,可是动也不动,面上没有丝毫的情绪。
这时东方墨轩却说了一句道:“别费心思了,她听不见你的声音。”
毕竟方才那么一说他肯定知道鹤卿枝醒了,若是真的无动于衷反倒显得有些假了。
当看到鹤卿枝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,他便立刻明白了先前她指的那个“戏”字是什么意思,于是当即开了口,将她要演的戏弥补到更加天衣无缝。
地长老皱了皱眉,看着鹤卿枝明明对他的声音有所反应,于是也不理会东方墨轩,继续叫道:“鹤卿枝,过来!”
鹤卿枝看了看他,眸中滑过一丝冷笑,可因为离得远,地长老并没有看清。
她缓缓起身,慢慢朝着笼子边缘靠近,除了格外听话以外,她就如同平常一般,根本看不出哪里不对。
见着她听从自己命令走了过来,地长老立刻大喜,问道:“你可认得老夫?”
“是,地长老。”鹤卿枝乖巧地点了头,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。
地长老知道鹤卿枝是个什么脾气,她是宁死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