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岐皇印玺是什么样子的,可是每个国家每个皇帝的印玺之上都刻有自己国家的名字,现在那大印上云起国的“起”字简直就是赤果果地在嘲笑他们一般,看起来尤为刺眼。
这么大的区别,丁应隆竟然完全给忽略掉了,这也怪不得地长老会勃然大怒。
丁应隆想去看旁边站着的鹤卿枝,可是这会儿头也不敢抬,想着鹤卿枝那深沉的心机,他就觉得自己还是被骂一顿的好,左右还死不了不是。
听着地长老骂了一顿,气也出了不少,料想着丁应隆大概也撑不住了,鹤卿枝这才开口道:“此事也不怪丁将军,事发突然,秦荀突然发难,倒是根本来不及看,就连我也差点失了机会。”
丁应隆这次终于敢抬头了,看着鹤卿枝的目光简直是感天动地。
地长老皱着眉头瞥了鹤卿枝一眼,脸色仍是不好,不过声音低了许多,沉声问道:“这么说你得手了?”
鹤卿枝郑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是,萧君祈已死。”
旁边坐着的一言不发的黄长老目光复杂地看了鹤卿枝一眼,见她目光坚定语气认真,不由得目光闪动,对鹤卿枝究竟是真的被催眠还是假装被催眠再次产生了质疑。
因为他觉得鹤卿枝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