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饱,还是训练任务不够重?下午,五千米负重野行,回去做准备!”
“是,任副队!”
一群年轻的小伙子连忙跑了,他们宁愿被罚负重跑,也不愿意承受霍队的怒火。
任信为扭头,正要说话,就发现霍北川的视线,依然在那个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手机屏幕上。
“霍队。”他开口,打断了霍北川的凝视,“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。”
霍北川点点头:“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,站在了操练场的外围。
“我查到,你和苏小姐的婚姻,实质是江家和苏家的金钱交易。”
任信为将手中的一叠文件资料展开,递了过去。
“当初,苏家将苏橙嫁给你做妻子,而江家,则支付给苏氏一千万的酬劳。”
“在婚姻续存期,苏橙因欠下外债,和帝国集团扯上关系,具体是何种关系还未查明。”
“霍队你的病好了之后,或许是不能接受有这样的婚姻,于是公开宣布与苏橙离了婚。”
“苏橙追随来京,在收下霍夫人八百万的遣散费后,也公开宣布不会再纠缠你。”
“但霍队你战死的消息传回国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