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无从谈起。
朝廷枢臣居然做此表态,封疆大吏亦自折身价,到了基层这一层,秩序二字,也就彻底荡然无存。涿州、易州相继为拳民所占据,官军反倒被驱逐出去。
两地之内杀教民、烧教堂,闹的极不成话,被戕者不知凡几。乃至于戴眼镜、持洋伞者亦不能保全领,飞虎团中,也有杀十毛的说法。从真正的洋人大毛子,到教民二毛子,说洋话的三毛子等等,排列下来,皆都要杀。
大户人家只要被指为里通外国,随即就被攻破,满门不能保全,财产则劫掠一空。与山东不同的是,这回没了官府参与分润,三处均分之规,变成了二一添做五,倒是朝廷不与民争利的典范。
直隶洋人大量逃往山东,倒是活跃了山东的经济,加上赵冠侯几个月的德州管理计划,使德州的环境大为改观,更多的洋人愿意留在德州展,从繁荣德州本地市场的角度看,自是大有好处。
但是毓卿终究是金国的格格,考虑的问题不是德州一点,而是金国一面。连涿州、易州都被拳民所占,过了易州,不远便是帝陵,若是动摇了陵寝,她作为完颜氏的子孙,就无脸面对祖宗。
且津门、保定皆是直隶总督治所,连那里都闹了拳,这京城怕也未必能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