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学生,就怒目横眉的看过来,神色里分明透露着严重的敌意。只是姜凤芝雌威甚重,见她与赵冠侯这么亲热,没人敢上前来生事。
等来到大门处,把门的依旧是过去赵家的护院,所不同者,就是他们头上都缠了红巾,可一看到姜凤芝,就连忙过去喊四姑,而不喊师妹,见到赵冠侯,则叫道:“冠侯。”
来到大门里,就见到院落里到处都是人。过百的大汉赤着上身,在那里舞弄刀剑,耍石锁、练拳术。又或者两人一组,捉对摔跤,一如当日北大关跤场。
所不同者,就是现在的项目多了一些,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,拧眉瞪眼的站在那里一语不,有人拿着刀朝他身上砍,以长枪来刺,看来是在练硬功。
姜凤芝咳嗽一声“都出去都出去,师弟带了人来,这头道院他们住。你们这几天,都去外头住去,这院里别来。还有,跟伙房说一声,多做点好吃的,不能亏待了弟兄。另外去附近叫桌酒席,送我屋里去。”
赵冠侯一笑“诶?师姐,你这倒是越来越像个女主人了,我倒是像个客。”
“师弟,你别见怪,这房子是你的,这话到什么时候都是一样。可是我们立堂口,也得有个地方才行。就只好选了你这里,立起了太公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