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有准头,只伤躯干,不伤头面,鞭子落在人身上,每一下都带起片片血肉。十格格急道:“冠侯,快认错……快点跟阿玛服软!”
“卑职要娶格格。”
一声沉闷的应答,随后便是一记狠辣的鞭子抽在身上。一鞭,一声,此起彼落。赵冠侯跪直若松,声音不变,每挨一鞭,必说一声要娶格格。庆王的鞭子,也就在他的回答之后,重重的抽在他身上。
一连打了二十几鞭,眼看着赵冠侯身上横三竖四尽是伤口,那妇人忽然向前一扑“王爷,且慢!您难道要把他们两个都打死,才趁了心意?我侍奉王爷多年,不敢言功劳,总有个苦劳,就算是家里养大的哈巴狗,您也得念着份旧情,何况是您的骨肉?他们有天大的不对,总没有死的罪过,您……您就慈悲慈悲吧。若是一定要致他们一死,那就把女儿,也一起致死,我们一家三口,凑成一路也好。”
她自生下十格格后,女儿二字从未宣诸于口,今日破例重提,庆王也是一愣,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,用手指了指那妇人,“你们……你们三个……”。
毓卿则抓住了母亲的手,将黄马褂脱下来,放在地上“阿玛,您既然要杀人出气,那就把我们都杀了也好。总是女儿坏了咱家的门风,您处置了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