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骏急忙道:“这位师兄,你们误会了。我是四恒的少东家,我们这里是有银子,但是我们银号自己的钱,准备到山东开分号,并不是犒赏洋人的军饷。我是金人,怎么会犒赏洋人?只要师兄放开一条路,我愿意献一笔款,给这一坛的兄弟做军饷。我们这次有数千官军护阵,如果大家翻了脸,对谁都没好处!”
树林里安静了片刻,声音就又响了起来,一顶红头巾从树林的枝杈间探出来,向这看了看。然后又缩了回去。
“四恒?你真是四恒的少东家?果然,你们有钱人,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不是二毛子,就是三毛子、四毛子。山东现在是洋鬼子的天下,你们把钱带到山东,还说不是给洋毛子当犒劳?还雇了洋枪队来给自己壮胆?我告诉你,老子不怕。我们飞虎团有十几万天兵天将,四乡八镇,都是我们的人!只要做个神通,立刻就有天雷来轰。你们这样,先放下兵器,然后跟我们到神前焚表,是忠是奸,神仙来定。要是神仙说放你们,你们就可以走,否则就给我滚回京里去!我们飞虎团要打洋人,你们这时候出京,就是信不着我们,就是泄我们的气,坏我们的术!”
董骏急的不停用袖子擦汗,看着赵冠侯“大人,这可怎么是好?咱们的兵能调来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