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则面带一丝嘲讽的微笑走向麦列霍夫
“哦,我伟大的**夫?谢尔夫耶夫维奇阁下,您和您手下那些勇敢的战士,是不是已经把所有的金国人都解决了。我来这可不是战斗的,是向您来求个人情,求求您行行好,把金国的皇帝和太后交给我,我还要指望他们为我换勋章呢。”
麦列霍夫的腰板依旧拔的笔直,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风一般寒冷“安德烈?安德烈耶夫维奇老爷,我的人已经去对付金国的太后和皇帝了。但是您要想看到他们,必须要帮我解决掉眼前这支金国的部队,否则的话,大家就各走各路。”
“哦?这是真的?我想您一定知道,欺骗一个铁勒贵族,是什么样的罪名。我看您的兵,今天可是被打的够戗。”
“如果您不信,可以派您的兵,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那就不必了,在黑夜里作战,不符合贵族的习惯。您还是和我喝点伏特加,吃点巧克力糖,等到明天一出太阳,我和我的部下,就会把这支部队全部解决。”
麦列霍夫并没有接受他的邀请,而是挺着腰板,走向了自己的营地,风中,飘来哥萨克悲凉的歌声,安德烈的嘴角则泛起一丝冷笑。这些愚蠢的骡子,应该已经把金兵力量折腾的差不多了,到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