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住,是我错了。如果不是我小心眼,非要翠玉跟着你,就不会闹这么一桩事出来……我……我真恨我自己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。那帮铁勒人是来找我报仇的,无非寻个由头找茬打架,这事跟你和翠玉都没关系。再说,这又不是坏事,打几个铁勒人,也让他们知道知道,我不是好惹的。谁再敢来动歪脑筋,自己就得先掂掂分量。”
赵冠侯摸着十格格的脸“都冻坏了吧,先回房,有什么话再说。”等到了房里,翠玉与十格格都有些不好意思,总觉得是自己的小算盘,害的惹出外交纠纷。若是铁勒借题挥,怕是又要影响和谈。赵冠侯并没说出,这次袭击实际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事,只笑着安慰两人“该来的躲不开,不来的也不用担心。过两天,青木公馆有场牌局,你们若是不放心,就也随我一起去吧。”
外交上,章桐偏重于铁勒,这回打伤了铁勒的人,损伤了两下交情,杨翠玉与赵冠侯天一亮,就到贤良寺去拜见请罪。可是等听明白过程,章桐也忍不住骂道:
“这帮铁勒人,简直不通人性。居然强抢民女,这眼里,还哪里还有一点文明国家的样子!冠侯的作为没有什么错,任何一个男子保护自己的妻子,也都当如此。格尔斯若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