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要哪件,你自己挑。”
赵冠侯不抽烟,烟枪无用,言下之意,自然是要把三姨太割爱相送。赵冠侯一笑道:“瑞翁客气了。您让在下唱什么戏,请明示。”
“抢帅印。”增其也不隐瞒,看门见山。“老徐跟袁老四是把兄弟,袁老四是你的姐夫,他跟你不算外人。可是这个人,我知道。生平最看不起末弁,你们两个合不来。老哥我起于行伍,又是振大爷的好友,咱们两个搭班子,比你和他搭班子要强的多。等到我坐上东三省总督的位子之后,保你做个巡抚,也尝尝开府一方的滋味。到时候你看上谁的房子,谁就得把房子腾出来给你,看上谁家的丫头,他就得连夜把闺女洗干净送到你家去。可你要跟着老徐,我这话放在这,只能吃苦,不会享福。”
“瑞翁的话,我信。只是,我能帮的了什么忙?”
“两件事。第一,老弟给庆邸写个说贴,说一说关外局势,让庆邸明白,只有我才能震的住场子。第二,就是老徐来的时候,你和你的兵,两不相帮就好。我也不瞒你,我给几路带兵官下了贴子,他们这两天就到新民,等老徐一到,先给他个下马威。你的人只要不出头,他就得让这些大兵赶出去。到时候,我看他还拿什么跟我夺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