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凤喜苍白的脸,都觉得没什么意思,陪她说话,她也不回应,最后把几个女匪气的拂袖而去。凤喜身上的武器已经都被收走,确保不会出意外。可是她此时,却将喝交杯酒用的酒杯在炕上猛的一磕,瓷杯粉碎,一块锋利的瓷片,被她紧紧捏在手里。
“虎哥,对不起。山东刚有了一点起色,老百姓刚有了口饭吃,我不能让你去祸害他们,让他们再过苦日子。今天,妹子把什么都给你,然后就得杀了你,再自尽,等到了那边,再给你赔不是,跟你做夫妻。”
凤喜想着,将瓷片用力握紧,却被锋利的尖端割破了手,血从手上流了出来。
在几个土匪起哄的笑声中,铁虎外面兴奋的走进来,二话不说将几个跟来的土匪赶出去,回手关上了窝棚门。
“妹子,你最近小心点,放哨的兄弟说,情况不大对,有人过来。不过你别害怕,咱忠义军是大绺子,谁来咱都不怕。等过了今天,咱就挪窑,他们也找不着咱。”
他边说边紧盯着凤喜,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,凤喜的脸也有点羞涩,默许的闭上了眼睛。铁虎心头狂喜,三两下脱掉了上身的衣服,将手枪朝一旁一丢,伸手刚刚解开裤带时,却听外面,猛的响起一声枪响。
凤喜睁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