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自己的同伴,明明就该在那个位置放哨,怎么会没有人?
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巴,准备喊同伴的名字,可就在此时,一只大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从他身后伸出,紧扼住了他的喉咙,将他所要喊的字都堵了回去。不等这名士兵挣扎,一柄匕已经刺入他的肺叶,当匕拔出来时,空气顺着伤口进入,瞬间带走了这名战士的生命。
十几个哨兵,被经验和作战经验更为丰富的袭击者解决,火光映照下,一条又一条的人影出现在营地里。他们掀开帐篷钻进去,不多时,又从帐篷里离开,仿佛只是进去拜访故人,但是在那些帐篷的地面上,鲜血流淌,活人变成了死人。
终于,有的帐篷里传来了枪声,随后还有爆炸声,瞬间寂静的夜变的热闹起来。帐篷里的人开始反抗,但是闯入者对之也早有准备,以更为强力的武力压迫。排枪、刺刀、手留弹,将那些栓在一旁的战马惊扰的出阵阵长嘶。直到二十几分钟后,一切重新回归平静,草原上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
在此露营的一百五十多人,按照柔然叛匪的编制,可以编做一个骑兵营,已经全部就歼,一个不留。经过几次类似的战斗,胆子越来越大,也和高升越来越近的刘俊,兴奋的将一个女俘虏推到赵冠侯面前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