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可以想象的是,几个县城处境不大好,这几个带兵的,太大意了。”
赵冠侯这支人马,是在半路上遇到了求援的骑兵,才知道洮南方面遇险。柔然匪以上万劲旅来攻,原本就不怎么好对付。但更大的问题,不是出在这些匪徒身上,而是出在城内。
作为与柔然接壤的城市,平时就是柔然、汉、旗杂居,彼此相安无事,遇到集市,大批柔然人进城贸易,也是常有的事,并没引起人太多怀疑。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些进城贸易的柔然人身上,在柔然匪徒起进攻的时候,这些柔然人也在城内难,里应外和,袭击官兵、仓库或是直接夺门。
这一来打的官兵阵脚大乱,县城城关守不住,甚至连内城也丢了。像是通榆这里,任升不大懂得塞外情况,防范格外松懈,其一营兵的处境极是危险。赵冠侯这一部人马自从靠近通榆以来,沿途已经与柔然人打了几次遭遇战,像是今晚袭击柔然营地,也只是这些日子的家常便饭而已。
这在以往,是绝对没有的事,可知,柔然人在这一区域的兵力已经非常强大,敢于对成建制的官兵动袭击,说不定,反倒有吃掉他们的想法。
张雨亭道:“冯麟阁带了他的人,本就是要到白城做买卖,扶桑人许了他不少好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