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大姐及一个生脸的娘姨做帮手,赛金花指着那娘姨道:“她是我松江好姐妹那里来的,你没见过,人不但长的好,而且烧的一手本帮菜。吃过饭没有,我让她做吃的给你。”
“就是什么都没吃,到二姐这里讨一碗早茶吃。”
赵冠侯到这丝毫不见外,小大姐与他是熟识的,上前为他脱外衣接帽子,赵冠侯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,端详了两眼“黄毛丫头,比前两年变漂亮了不少。”
“是啊,再养几年就能出来做生意,到时候你给她梳笼。”赛金花这一句笑话,将那刚刚十四的小大姐羞的满面通红,一溜烟跑到外面去了。那位娘姨是见过大阵仗的,自然不会怕男人,虽然是刚来,却也明白,这必是自己主人的贴心人,有些要紧话说,当下告假“我到厨房,为贵客烧点好东西吃。”
等到她也退出去,赛金花坐在梳妆台前,招手道:“你把我的小大姐都给臊跑了,现在过来,帮二姐弄头。我知道,你在山东给你的老婆们梳头洗脸,是一把好手,也来伺候伺候二姐。”
“这是应有之义,没有什么话说。”赵冠侯说着站在赛金花身后,持了一柄洋木梳梳头,又用心的盘着花色。“我不是吹牛,要讲做头,就是租界里那帮人的手艺,也只配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