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,你替我看。我为国家操劳了几十年,不能就这么糊涂的去了,我的难,要让天下人都知道。你们这些人,不管心里爱我也好,恨我也罢,随我一死,就都尘归尘,土归土,各归各路,不用再提。只要你们摆正良心,做事之前想想是否对的起我,对的起所吃的俸禄,九泉之下,我也心安了。”
眼见她声音越来越低,李连英道:“列位,先让老佛爷歇会,等一会精神好了再谈。”
慈喜道:“毓卿留下,我们娘两个,聊几句。”
承沣带头跪安,众人依次退出,张香涛看看赵冠侯“冠侯,我们这几个里,除了五爷,就属你年轻力壮。这回可要你多出力,给你岳父帮忙。”
“香帅,卑职的身份资望学识,都不能与各位相提并论,您要卑职出力,卑职怕是有力也难出。”
两年前彰德会操时,虽然不曾刺刀见红,真刀撕杀,但是从演习结果看,赵冠侯的第五镇把张香涛用心血打造出来的自强军打的溃不成军。让这位张香帅大失颜面,其并非豁达之人,又兼之赵冠侯这回被飞调入京,俨然太后身边第一心腹,也让他忍不住不能敲打一下。
见赵冠侯不肯接招,他摇头道:“现在这个局势,不是讲什么资望身份的时候了。这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