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们并不知道,梦,早晚是要醒的。
到了后半夜,赵冠侯躺在床上睡过去,阿九却第一遭与陈白鸥以外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,心里异常紧张。既不敢动,怕把男人惊醒,食言而肥,又睡不着,一晚上过的辛苦无比。第二天清晨,便顶着一双黑眼圈,由于身子僵,走路也不便当,将沈保升与傅明楼逗的哈哈大笑,只当她被折腾了一整晚不得安寝。
只有收拾床铺的品香老四现端倪,但是她自然不会说破,只是悄悄的对赵冠侯说了一句“小师弟,吾代九妹谢谢侬,总算成全伊一段姻缘。”
阿九被叫了车子送回青莲阁,这里则在用早饭,曹仲英与老六也早早的告辞离开,房间里又只剩下沈保升与赵冠侯。沈保升一笑“老师弟,老九的味道,可还好?”
“名动松江,自然不凡,多谢师兄厚爱,赠此尤物。”
“没什么,这没有什么关系,小事情。你要是喜欢,回头让你带她到苏州杭州玩一玩,让那陈白鸥自己着急去。特么的,敢不给老子面子,老子就要落他的面皮让他做乌龟。算了,不提他,有一件生意,需要用到租界的关系。老弟与那位简森太太是好朋友……哈哈,能不能给行个方便?”
“生意,什么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