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有人递了条手绢过来,没看是谁,就接过来擦脸。
等听到苏寒芝微笑,她才发觉,手绢不是苏寒芝递过来的。抬头看过去,见一个年轻英俊不弱于大卫,英武则远过之的男子正朝自己笑。一身西装笔挺,打扮的很时髦。男子端详了陈冷荷一阵,转头对沈保升一笑
“老师兄,这个女人我其实也是在这里才第一次见,与照片上不大一样。我太太认识她,看来是没认错。她做错了什么,我不知道,或许她年少无知,得罪了小阿嫂,受点教训也应该。可是,我也有一句话说。她不愿意嫁我做小,我也不勉强,人已经放掉了。若是另嫁,也跟我无关。可是,人落到了这里,这就有意思了。知道的,是她得罪小阿嫂,受点教训天经地义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行事霸道,不肯做我小老婆,就要卖到堂子里。这个名声,我可不想担,难不成是我得罪了小阿嫂,嫂子要这么收拾我?这件事,我今天要问个清楚,请小阿嫂给个说法!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