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讲个菩萨心肠。伊要么拿两万五给吾,要么就得去陪客人,这可没的交情讲。”
青莲阿九着急的一跺脚“四姐,你这是执迷不悟。这样,你想要银子对吧?那你给赵大人打个电话,这道头汤,请他来品。现在松江境内,第一号阔客就是他,我帮阿姐讲斤头,银子勿会少给,这总行了吧。”
老四思忖一阵,点头道:“这话倒勿丑。我也勿要伊的银子,只要他想办法,给吾介绍几笔好生意就好了。老九,侬比阿姐想的周到,刚才吾口气冲,侬勿要见怪,快去打电话。”
随后又吩咐几名打手道:“勿要像个十三点一样站着,把这个小贱货关到房间里,喂一点人参汤,让伊有点精神。像只蔫鸡一样,鬼见了她都要跑,还怎么做生意!”
几个人将陈冷荷捆到了一间房间里,那是一张巨大的泰西铜床,对面放着穿衣镜,这些人捆人,远比陈家的人捆的狠。陈冷荷越挣扎,绳子勒的越紧,直勒到了肉里,疼的她眼泪直流。
她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,梦醒之后,自己依旧是在太古公司的船上,或是在家里,没有婚礼,没有破产,没有大卫的出卖……也没有现在面临的危机。可惜,身体的疼痛却在告诉她,这一切并不是梦,全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