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就说得太远了。大家都是做一笔生意的,你的本钱不灵光,我借给你一些周转,本就是应有之意。这如果都要说一个谢字,咱们又怎么能算同志?听说湖广那边,来的货不少,你们有把握吃的下么?”
“成功并无把握,成仁却有决心。”名为熊武的男子沉声道:“他们来的人多又狠,手里有快枪快炮,我们比不得。但是我们也有一样东西,他们没得。那就是血性!川中七千万百姓,没有一个孬种。要么,我们七千万人死光,要么,就一定要把生意做下去,把这个东家给他换了!”
傅明楼点头道:“说的痛快。川中弟兄就是有这份血勇,傅某佩服。熊兄放心,只要傅某力所能及,一定为贵部提供方便。”
熊武也知,傅明楼的师父沈保升,与陈无为的师父范高头,是极不对的两个人。他们两走到一起,彼此都犯师门忌讳,尤其沈保升的倾向,更是与自己南辕北辙。他颇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这次,把这批货给我,哥子回去在门槛里,怎么个交待。”
“没什么可交待的,这些货给四川,也是当初就定好的事。赵爷叔在松江时,就和川中袍哥兄弟定过约,以这批货,偿还正元积欠四川的债务。现在货还是货,给的还是四川人,有什么可交待?无非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