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管带告退之后,陈冷荷道:“亲爱的,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宽厚?这些人在我看来,全都是官僚、笨蛋、蠢材!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吹牛和拍马,至于打仗……或许他们会一些战术,但也是原始的,落后于时代的。如果你想要找到一些海军人才,为什么不找我?”
“找你?我的太太难道不是学经济,而是学军事的?”
陈冷荷嫣然一笑“你别忘了,我的正元女子银行里,可是有着一大群年轻美丽的女孩子做职员的。而你觉得,她们会没有追求者么?我可知道,有一些留学归来的学生,正在追求我的职员,其中也有在海外学过海军的。你为什么不雇佣他们的,担任你的军官。”
“忠诚,这是最大的问题。”赵冠侯毫不讳言“大金的问题就是,片面考虑了才干,而忽略了忠诚两个字。结果用的新军将领自己就是反贼,用重金打造的新军,非但不是自己的守护者,反倒是掘墓人。海军的情形也一样,我首先要做到放心,其次才是能力。我知道,他们的本事很糟糕,但是在国内而言,其他水军管带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大家是破簸箕对烂扫帚,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去,将就着可以用。我在山东会设立水师学堂,等到培养出属于自己的水师将领,也就可以替换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