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,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“看不出来,王爷还够大方的,又是封王,又是公主做平妻的。这条件,不算不优厚,当初曾文正灭长毛,挽狂澜于际倒,也不见有此封赏。按说,他就该感恩戴德,鞠躬尽瘁。可是有一节,你早干什么去了!”
她的脸色又变的难看且愤怒起来,被老婆收拾怕了的承沣下意识的举起胳膊护着头脸,生怕下一刻,就是那戴着甲套的手给自己脸上留一道葡萄架的痕迹。
却听福子怒道:“老佛爷一归天,你们哥几个就想着害人,害的就是我的恩公。当时我怎么说的,你们有人听么?现在想起来了,要指望着人家救驾,我说一句实话,晚了!现在你让我去求人,我拉不下这个脸,也张不了这个口,我跟你们哥们不一样,我得要脸!大哥看在我死去阿玛的份上,能给我们留口饭吃,就已经是极大的人情,让他带兵勤王,亏你们是怎么想来的,你想想看,他能不能来?”
承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“我……我”我了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。不管他当初的安排有多少道理或苦衷,在如今这个结果面前,都显的苍白无力。山东事实上已经既不奉调也不听宣,唯一的一点安慰,就是那里有一份宗室基金,可以给人留一条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