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刀下去,立刻扑上来紧紧抱着我,黝黑的脸涨得发红,大声说:“爹,你答应过他的求亲了,怎么能再杀他?”
东关王明显愣了一下,恼火地说:“那之后他自己都不提了,怎么还算数?”
年轻女人急得冒汗,大声说:“我们东关人答应了的事情都要算数!爹,他是你给我选中的人,你不能赖掉!”
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一跳,本该惊喜交集,听到这句,又惊呆了。求亲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我脑袋里飞快回忆着,忽然想起初见面时候向东关王求箭,得他答应。
难道,东关风俗,求箭就是求亲?
严昊大吃一惊,厉声说:“你竟然早就勾结了东关王?”方逸柳也啊了一声,定定看着我。
我愣了一下,本想回答,被她抱得尴尬,某种原始的东西让我几乎说不出话。
她的身躯柔软健壮,因为用力过度或者羞涩而不住发抖,让我想起草原上健壮灵巧的黄羊。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气,混着泥土和草叶的味道,异常的粗野和茁壮。不知怎么,我一下子脑门嗡嗡作响。
她似乎感觉到我异常的反应,亮晶晶的眼睛看了我一眼,嘴角一弯,低声说:“快告诉我爹,你要娶我的,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