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知道伤得多重?
那头领不住打滚,指缝中鲜血淋漓,胡乱哭喊起来,声音又快又急,我几乎听不明白,却见地上留下一滩血水和黏稠的东西,不禁心头巨震。忽然搞懂了他在哭喊什么!
“眼睛!我的眼睛啊!”
严昊这一鞭果然闯下大祸!
眼看东关王双目燃起怒火,珠户们一个个围拢过来,我只怕他们狂怒之下杀了严昊,连忙挺身拦在他面前,沉声道:“我的副使出手过重,十分对不住,这位弟兄日后生计归我们照看如何?”又对严昊沉着脸说:“你下手太狠,还不陪不是?”
那个小珠户一直陪着那头领,这时一边哭一边抬起头,大声说:“他眼睛瞎了!”
东关王抱住那头领,不让他胡乱挣扎,这一动,身上顿时染上不少血迹,手掌上也沾了一手的血。听到我的话,他忽然沉沉一笑,一直深沉冷静的眼中闪耀着火光,森然道:“赔不是?”
严昊冷笑一声:“怎么?打了个贱奴,陪什么不是?”
珠户们眼中怒火熊熊,慢慢又上前一步。东关王的随从纷纷握住兵刃。
我连忙按住方逸柳和严昊,沉声说:“都是严副使不对,咱们快带这位兄弟找大夫去。至于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