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颇得我重用,对他犯颜直谏也从不责怪。这时候又是他第一个出声反对我。
我面色一寒,起身反手一刀,把他砍落马下,一字字说:“以下犯上,违抗军令者杀。”众将大哗,只是我向来治军严厉,他们还不敢说什么。杨铁晟背上中刀,血流如注,一时也不会就死,躺在地上只是瞧着我,眼中忽然滚出泪来。
严昊眼睛微微眯起,忽然嗤嗤闷笑起来:“你想干什么?赵墨。”
我的手有些发抖,咬咬牙,依然直直跪倒,沉声说:“严兄,我不是你之敌,心悦诚服。情愿从此归降。”
严昊的脸色一会血红,一会惨白,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半响嘻嘻一笑:“你想诈降赚我?没门,赵墨。”
我跪地狠狠叩了几个头:“赵墨言出挚诚。严兄,既然上京已破,白国气数已尽。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、我——”感到周围将士痛苦悲愤的目光,我心里一阵苦涩,几乎无地自容。可如今形势凶险无比,这些话,我不能不说……
见他还是沉吟冷笑,我又小心翼翼地说:“严兄,我是东关王女婿,你我日后同殿为臣,也许我也能帮到严兄一二……只求,严兄能饶过我这两万弟兄性命……我们愿意配合严兄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