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我定定神,闷声一笑:“别担心,翔,我会一直在。除非……除非我死了。”
她倒是平静了一些,低声说:“你不会死。”居然是理所当然的沉稳口气。
我听得笑了笑,想不到她也有这样天真的时侯,随口问:“怎么见得?”
她悠悠说:“你守泰州的手段就十分辛辣。这次战上京,诈降杀严昊之事,刚才我也听说了。所以知道你定然死不了的。”
我怎么听这话也不像褒奖,只好苦笑,装作听不懂她言下之意:“战场上倒也难说,只能尽量争取不要死。”
我手段是不见得光明磊落,那也是多年的风霜艰险把我教会了。大概在白见翔心中,这可不是什么美德。她虽然聪明,骨子里固守礼义道德,十分方正严厉,未必欣赏我现在的做事罢。可如今已经是生死存亡关头,都要比划着道德文章来,只怕白国灭得更快。不管她怎么想,我只有照自己的做下去。
连白铁绎这样的天子之尊都知道为国死节、宁死不屈,我却对着严昊下跪,还刀砍无辜部下,就算赢了也不怎么光彩。大概在白见翔心中,上京一战之后,我的形象又恶劣了几分,越发比不上皇帝陛下了。
我不禁又想起她和白铁绎自幼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