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刷地抽出佩刀,对着我的脖子。
我被雪亮的刀光刺痛了眼睛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没好气地说:“方逸柳你发什么疯。”
他见我肯回答,忽然就是喜笑颜开,笑眯眯收起佩刀,一边点头一边说:“我就知道,你没这么容易倒。你这人命硬得很。”
我摸着剧痛的额头,一边抽气一边冷冷说:“方将军拥护陛下回归,是第一个有功之臣,怎么不享受封赏去,却跑到这天牢来看一个囚犯。”
他有些尴尬,嘿嘿笑了两声,慢吞吞说:“反正都差不多,白铁彦那小子,比陛下刻薄多了。古人不是说良禽择木而栖么……”
我对他冷笑: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给白铁彦出整编军队的馊主意?今日群臣见死不救,也是为整编军队挫伤士气的缘故。难道你不怕今后他们报复你?”
方逸柳又是嘿嘿一笑,挠挠头,示意狱卒远远退下,这才有些无奈地说:“赵墨,你别把我想那么无耻。整编军队的事儿,压根是白铁彦自己的主意,是他专门密诏我,授意我上奏整编之事。这招阴狠得很啊,我老方算是走眼了,竟然没看出齐王有如此阴毒心术,当时就寒心了……”
我听得倒吸一口寒气,忽然就想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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