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皇帝,我忽然觉得一切如此混乱不堪。柴草堆微微一抖,大概是躲在里面的方逸柳被这段话吓坏了。我心头一寒,赶紧装作按了一下草堆,要他老老实实装死。
真可笑,我一直为了白见翔和陛下的感情烦恼不堪,有时候简直是刺心之痛。想不到,白铁绎却说,他妒忌我。原来,他把我下狱才是本心,起用我,倒是他给我的天大的公平了。
深深叹口气,我勉强克制激荡不定的心事,颤声说:“陛下,够了,够了!你不用给我解释,这辈子,我们不会是兄弟。要杀我,你就……痛快些,别这样……很可笑,你知道么?”
白铁绎犹如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,酒意退了些,盯着我看了一会,眼神逐渐平静冷酷。
“很可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:“是吧?”
皇帝摇摇晃晃站直,再不看我一眼,披上大氅,一步步离开阴暗的天牢。等在远处的小太监连忙跟了上去。
他远去的背影长长地拖在天牢的石地上,倨傲威严,一如平时,不知道怎么的,显得有些孤苦。
我忽然觉得很难受,呼吸艰难似的,赶紧转开眼睛。既然已经决定离去,我不要让任何事情动摇我的决心。
我看着宫灯的光影逐渐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