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,为什么刚才我接到张先生的电话,他说这个合同不算数。”
“不算数?笑话。”肖亦澄俊美的面上露出一丝嘲讽:“这合同是具有法律效益的,凭什么不算数?”
“就凭这个,”老总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字说:“你这里有一条给他保证了我们提供给他的皮草是最低价,现在他拿这个说事,说你给他的不是最低价。他能找到比你给的价格更低廉的,他因此毁约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“什么?有比我们给出的价格更低的?老总,您也知道皮草的市价了,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是很优惠了,要是再比我们给的价格还优惠,那肯定是要赔钱的。除非,对头公司是不计血本要和我们抢。要是这样,我们也没有争夺下去的必要了,这样会形成恶性竞争的。”
老总有些心烦气躁的点点头,就挥挥手让肖亦澄出去了。
肖亦澄出来后,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如今这种经济形势,每个皮草公司的效益都不好,竟然还有人要和他打价格战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肖亦澄正在思索着,忽然看到同组的另外一个资深销售代表江晓彪拿着一叠资料,经过肖亦澄身边,对着肖亦澄很诡异的笑了笑,转身走进了老总的办公室。
肖亦澄心里像是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