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的小路,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肖尊儒的话一样。他是有立场说这种话,看看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就知道了。但他也根本没有立场来这样教训自己,肖亦澄呢?如果没有肖亦澄为了何小萝私奔,他又怎么会这么痛苦?
王臻愤怒地上了车,一路冲下山路,途中遇到好几辆上山旅游的私家车,都惊吓得纷纷避让,擦肩而过时还停下来露出头来骂他。可这些对于王臻来讲都不重要,如果能够在这条小路上翻下山崖,车祸而死,也算是带种,而不像是现在这样无聊而无耻,落为别人的笑柄。
王臻回到办公室,女秘书娉娉婷婷地跟进来,又是端茶又是倒水,还为他脱了外衣,给他按摩肩膀。她从林剃刚那里得到的任务就是把王臻伺候舒服了,而就算起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得到这个特殊的“好差事”,直到林剃刚拿了何小萝的照片给她看了,她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,对于这样帅气潇洒却情场失意的年轻老板,她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呢?
王臻心里的怒火随着她的按摩逐渐升级,伸手掰掉她的手,冷声道:“叫林剃刚过来见我。”
“哎!”女秘书笑盈盈地走到办公桌前,却并不出去,而是拿起王臻桌上的电话来,妖娆地说:“这样叫他不就可以了吗?”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