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一贯怕冷,是以贵妃榻上铺了厚厚一层浅白暗玉兰纹的棉垫子,既柔软又温暖。
我舒服地直想叹气,把整个身子都懒懒地窝在榻上,才开口道:“噙香,冯昭仪见不到宁安帝姬,思念若狂。我答应了她明日去请皇后的安,顺便帮她看看宁安帝姬的近况。我是不是太冲动了?”说完,又把冯昭仪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噙香。
噙香露出思索的表情,“如果只是去请安看看帝姬,应该也没什么。只是,”她迟疑了一下,偷眼看了看我的脸色。
我莞尔一笑,这丫头也给我来这套,“有什麽还不快说?”
噙香尖尖的瓜子脸一红,才尴尬地笑笑:“只是,冯昭仪虽然平时也常过来串门子,但,我们跟她也没有到这么交心的地步吧。她就这么相信我们吗?”
我敏感地一皱眉,其实我也有些怀疑冯昭仪的用心,“这话有道理。从平时言谈举止来看,冯昭仪是个心思细腻沉稳内敛的人,就算再大的事也不应该在我面前如此失态,痛哭呐喊。”
噙香伸手捻了一颗五彩陶瓷冰纹果盘里的杏仁,动作舒缓地捻去薄皮,送到我嘴里。我也懒得起身,就着她的手吃了。
噙香抿着嘴儿一笑:“应该是冯昭仪来之前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