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是准备在北区开发两个经销商专做陶瓷金卤灯。
“永通光源现在的表现不错。”裴如健顺带说。
竹子这时想到了感激裴如健,因为据她所知,公司没先例让一个销售在经销商那儿四个月,而竹子在做报销时没遇到一点困难。
“为什么给我这个特例?”她问道,“要知道常驻在海宁的费用是很高的,一个月要将近一万,照明销售团队的报销额度一点也不宽松,为什么你给我这个特例呢?”
“额度紧张那是b。”裴如健有点愤青地说,“市场部的老板,去欧洲参加个展会就要花一万,一年去好几次,你同他相比有价值多了。”
他停了停又说:“而且我想要培养你。我早就说过,培养是要花代价的。所谓的代价,举例来说,一个老销售卖个东西能卖到单价元,你只能卖到单价元,每件单品损失的一元,就是培养你的代价。还有常驻在海宁,我给老销售可没这个优待,但你需要接近经销商和客户的机会,这也是代价。”
竹子听了心里暖和,连着两个星期的休息,竹子本就快从白露的阴影中恢复过来,裴如健像帖效力强的拔火罐,直接灌进股热气,竹子什么病都好了。
裴如健接着开始同竹子讨论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