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自以为聪明,利用谭师兄人尽皆知的傲气,把他当傻子挑拨,当即便犯了实际上比他还鬼精的谭师兄的忌讳。
不是真正的聪明人,哪能创下百战余生的辉煌战绩。而且,刚才上官清挑拨不成,自作聪明的躺在地下装伤时,李凌偷偷射入的那一针,被曾经遭遇过无数次凶险的谭师兄,冷眼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谭师兄虽骄傲到看似目空一切,但自问若是自己不备中,受李凌这样的诡异偷袭,恐很难幸免。为一个看穿了真面目的无耻小人,与这样比自己还阴狠的聪明人为敌,实为不智之极。
“卑鄙!”
“无耻!”
“下流!”
“犯贱!”
汹涌的声讨,顿时铺天盖地的袭向还赖在地下装伤的上官清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!”一个高大威猛的帅哥,大步流星的赶了过来,一过来就大声喝问正不知所措的陈队长,此人,原来是私市治安队的正队长,魏昌。
魏昌问明了事由后,大声道:“事实已经基本弄清,也就是一个吃撑了的饭桶,故意搞出些小风雨,刻意为难这位小兄弟来着。
小兄弟,请跟我们去一趟治安部,我们需要详细了解你跟案犯的关系纠葛,以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