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去耍耍啊?”
“不去,欺负一个小孩子,算什么威风。”梵小超意兴萧索道,“等他成才后,再真刀实枪的去跟他干一架!”
“无根之木也能成材?你被南荒中的雨林闷糊涂了吧!”田贞笑道,“不过我要赶着去送丹,现在也没空,明天又要去做‘黄昏楼’的任务,也不知这一去,几时才能回来,估且就让那个旷古绝今的小丑,再多苟活一段时日吧。”
“把他们都埋了吧,否则让我义父知道我们胡乱残杀他的徒子徒孙,免不了又是一番惩戒。”
“就你那义父,老喜欢弄些仁义道德的虚套,哪像我老爹,宰人宰得多干脆。”田贞边说边用右脚一跺,只见听碰碰两声闷响后,原本躺在地下的两付死尸,猛然中弹地而起,嗖的一声后,就掉进了前方百十米之外,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里。
这个深不见底的深坑,就是他们刚才拼大招所造成的杰作,梵小超微叹一声后,右脚一扫,无数山泥碎岩连着一些花花草草甚至还有整颗的大树,纷纷朝大坑坠落,眨眼间,就把朝凤岭上的新坑,填得严严实实。
夜,越来越深,月上中天之后,谁都无法想象到,在朝凤岭地底的深处,竟有一双瞳仁暴散的眼睛,陡然中眨了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