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熟悉的声音,很多个日月没听见过了。
一走进丹器院的库房中,李凌顿时一愣,这老头,一直都还很健旺啊:“老先生,你都没死,我哪就能先死?君不闻‘先死先生,先生先死’么?”
“那倒未必,多少英姿勃勃的天才少年,在老夫叹息中一个个陨落,唯独老夫一个百无是处的老书呆,仍然苟活至今。”
长老笑呤呤道:“送你八个字:低调做人,平凡是福。”
一听闻“平凡是福”这曾经熟悉的四个字,李凌顿时想起把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的义父黄光,对眼前这个长老最后的那一丝怨念,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“现在改了规矩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小本经营,概不赊欠。”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
李凌递上宗卡,领了原材后,卡里就只剩了十个币,穷,穷啊,再不发点横财,功都没法练了。
唉,没法炼功,那就先练根吧。炼根之前,还得回家里交待一下那两兄妹,别让他们到处乱跑,否则真给自己惹上麻烦,丢掉这天宗弟子的身份,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啊。
谁知一走进书房,便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,正在那里绣花,一边绣还一边露出风情万种的神思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