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给掴成神经病了,还是她那个小屁孩师父,真有什么人所不知的能耐?”一个跟欧阳居长得很像,但气势明显要高出欧阳居一大截的四旬男子,显得略为有些担心。
田贞奇道:“问我干吗?那个废柴我虽久闻其名,但从没见过,你们家的小宗师,早些天不是还跟他交过手么?”
“呸呸呸!谁会掉身价去跟一个废柴交什么手啊。”欧阳居恨恨道,“那天我是被你们的武天师,硬压得没法动弹,这才吃了个大哑巴亏。
那家伙,除了狗仗人势耍猾头阴人很有一套,真实本领,可能还不如这个被我们吊打了三天三夜的疯丫头。”
“不是吧,就这种小角色,还会折了黄昏楼的两个罡师?”中年男子一脸的疑惑。
众人正议论间,远处的暗哨,突然传来一个暴喝声:“什么人!站住!”
一个弱不禁风的糟老头,正被一个满脸麻花的小村姑搀着,巍巍颤颤道:“后生伢子,这条路最近好像没被哪个山大王霸着要收保护费吧?
你要是今天新开张,对不起,老朽今天为了逮一个私自翘家的小孙女,走得匆忙,没顾上带钱,就只有一个从茅坑板上捡到的小铜板,你收还是不收啊?”
远处的茅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