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堂兄还是堂弟的太子爷,太感性了,怎么担得起家国天下的重任啊。
李韵问清了原由后,顿时对秀秀笑骂道:“谁叫你平时老在哥哥面前说你师父的坏话,这次被你师父找着了专治不尊不敬的好宝贝,吓怕了吧。
哥哥与你师父虽交往不深,却最敬重他的道德高隆,平时无论在嘴上还是在心里,从没对他有过半点不尊,不信,哥哥试给你看看!”
李凌一听,心中真的好感动:堂兄弟虽说只有传承自祖父母的那一份相同的血亲,沾不到一起去,但总得要靠得相近点,肯定不会像菁菁的血那么霸道,直接把我给赶出水碗吧。
李韵当即便划破指头往碗里滴了一滴血,谁知这滴血才刚下水,水碗之中仅有的两滴血,却在陡然中相向加速,嗤的一声便粘到了一起。
连原先有些稀释到水中的零散血丝,都立马被吸引过来,与这两滴血凝到了一起,分分钟内,便完全融成了一滴新血,再也不分彼此。
“蠢材,恭喜,你终于拥有一个美貌胜仙的亲兄弟了。”
这是怎么回事?李韵怎么会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田老魔查案的水平,当真会菜鸟得这么业余?
李凌愕然中,掉过头去,瞪向了秀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