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鬼?合欢宗?我的妈啊,做炉鼎,好恐怖……
并非傻蛋的李凌,立马便明白了炉鼎的活为啥是还要给元安家费的活——用来治丧的!惊恐中,李凌掉转屁股立马就逃,一口气逃出了百十余里,一直逃回了客栈后,这才稍稍平息了沸腾的热血。
汗,尝过人世间某种最玄妙的滋味后,生理最健康的李凌,一想起风流鬼这三个字,不知为什么,心里虽怕得要死,却就是抑止不住某种过份的亢奋。
“蠢材,还拿着那张纸干嘛,上面被人下了‘春风引’的奇淫之药,赶快扔掉!!!”
李凌一惊,赶紧把捏在手心的那团废纸,奋力一抛,不巧中,正好砸中了老得连走路都要拄双拐的老掌柜的额头上。
陡然中,一直鞠着腰的老掌柜,突然就挺立了身板,扔掉了拐杖,眼里,精芒四射:“狗蛋,小心看好我们家的客栈,老爹我今晚要去玉香楼,大展囤积了四十年的雄风!
哈哈哈!!!”
玉香楼?干嘛的?在哪里?
李凌愕然中,强忍住某种极不干净的知识渴求,狂念了一通菩萨心经后,这才稍稍平息住沸腾的热血:嗯,再冲一个冷水澡,就可睡一个安心觉了。
咯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