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凌极其不屑道,“就凭你这种蠢材,张老头就算招一头猪,也不会多瞄你一眼。醒醒吧,不要说最后入围的三十人,就算没入围的两百七十人中,你排在里面,也就是一个渣的水平,还净找老子来呕气,我呸!”
这人,当真是狂得不知死活!
旁边瞧热闹的人,净在大皱眉头:实力渣到这么离谱,苦苦哀求一番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,也不知谁家养出来的蠢少爷,一点眼力都没有,找死啊,真正是在给自己找死啊,可惜白长了一张这么能勾女人的好卖相。
“好!很好!死到临头还这么狂,倒还真对了本少爷的一点味口!”
林宏突然就不生气了,而是一脸阴沉道:“以前有一条蠢狗,就因为冲着我汪汪了两声,知道那条蠢狗后来的下场吗?
本公子后来突然就兴起了吃烧烤的雅兴,然后把那条蠢狗,绑到柱子上,再叫几个美眉一起来玩烧烤,一刀一刀,边割边烤,边烤边就着香喷喷的狗肉,饮酒呤诗,弄美吹箫,一直烤了一个下午,才把那条蠢狗割得再也不能汪汪乱叫。”
林宏说到这里,突然又一脸狞狰道:“知道那条蠢狗是谁吗?就是我家管帐房的奴才生的一个自以为有丁点美貌、胆敢不向本公子乖乖献上自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