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。李凌终于松了口大气后,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把他当宝贝看的怪老头,谁知一看之下,竟越看越惊疑:这老头咋会干净得身上不沾半点尘,难道跟我一样,身上也长了什么无垢阵?
李凌凝惑中,双眼凝神再看,谁知再看之后,只见这老头的身体里,连骨头渣子都没有,只是一团亮亮的光,顿时骇得小胳膊小腿直打晃:“老、老、老人家,您放小子进来,是来干嘛的?”
“蠢材,放你进来还能干嘛,当然是来夺舍的!”怪炉变出一张怪嘴便呜呜大哭道,“死定了,这次肯定是死定了,可怜俺老造,连一只小炉崽子也没来得及下啊。”
白痴,丹炉哪还能自己下什么炉崽子。李凌教训他道:“瞎说,夺舍也要根骨气息能配对才行,老子哪会那么倒霉,凑巧就搭配上了随便乱撞到的一个老鬼。”
“白痴,你连根骨都没,哪还要配什么对啊。无根之血能包容万气,你很快就会死定了,不信等着瞧。”
怪炉张着一张怪嘴哇哇大哭道,“苦啊,俺老造苦啊,咋就会跟了一个天生就是蠢材的废柴,这废柴还废得偏生就是别人夺舍的极品良材啊……”
果不其然,这老头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后,一脸幸运道:“当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