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彪,带他们两个去换一身正常的衣服,然后让理发师把这男孩的一头长毛给剿了,弄个精神一点的平头。”
半个小时候后,身着运动装的李凌二人,精神抖擞的站在刘教练面前。
“先跟我去一趟派出所,他们问你时,你就说是本地出生的黑户、嗯,就说是生出来就被人扔到路边的私生子吧。
你们这次的运气不错,正赶上第次人口普查,上户应该很容易。”
派出所离学校很近,刘教练领着他们两个,连车也没开,五六分钟就走到了地头。
“你们两个当真是自小就被父母抛弃的私生子?”
一个戴着大盖帽的中年男子,双眼紧盯着李凌:“为什么我们整个明城市的相关档案里,从来都没有过你们这两个流浪儿童的记录?”
“我们以前一直都在大山里生活。”李凌瞎扯道。
“大山里?”这男子狠瞪着李凌,追问道,“那个省那个县那个乡那个镇那个村的大山?”
李凌的脑袋,顿时愣成了两个大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刘教练递过一支烟后,不慌不忙道,“大概是十三四还是十四五年前,我都记不大清楚了,那一天,我在马路边,捡到一个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