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愿隐没人海,寂寂无名,令我兄妹好生佩服。今日多有得罪,他日再行请教。”言讫,招呼着三兄弟落荒而去。
曾晢虽为苦海的武功慑服,却自认为并不理亏,于是抱拳道:“大师神技惊人,令晚辈好生佩服。不过做人讲的是理法,行走江湖讲的是信义。却不知大师为何,偏偏要袒护天龙帮的恶贼?”
苦海含笑道:“小施主谬误了,世间因果皆有定律,一人枉法,怎可株连全家。岂不闻藕出淤泥而不染,玉出黄土而无瑕的道理。贫僧倒是觉得这俩位施主举止庄重,言语挚诚,并非歼恶之徒,顾而出手相助。还望小施主莫要以偏盖全,冤枉了好人。”
曾晢想想也在理,于是隐忍道:“既然大师有意为他二人开脱,晚辈也无话可说。还望大师严加管教,勿要再让他们为非作歹才是。晚辈告辞。”柴馨气恼道:“喂!明明是你不讲理在先,却把我们当成了贼,真是黑白颠倒,岂有此理。”曾晢也不回话,带着手下鱼贯而去。
三人走在官道上,柴馨缠着苦海,一脸精怪地道:“大师,我小孩子家不懂事,先前对您老多有不敬,现在跟您赔个不是,希望您不要记恨在心。这次馨儿险些遭辱,若非大师出手,真是不堪设想。”
苦海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