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涯该死,你熊天霸更该千刀万剐。父兄之仇不共戴天,本宫岂能容你逍遥自在。”江寒玉一想到过往,便不由得怒上心头,当下立掌打去。寒风迎面扑来,熊天霸不敢大意,急忙闪身退避。当年那一掌之威,他还记忆犹新。
江寒玉一通强攻,熊天霸边躲边挑逗道:“我说夫人呐!这新婚头一天,咱夫妻就在天下英雄面前大打出手,终归不太雅观。有什么话,咱们回家关起门来说不行么?”
江寒玉满心怨恨,出手自然不留余地。熊天霸有些忘乎所以,一个不留神,左肩被江寒玉掌风带到,顿时冻了层霜,并隐隐传来刺骨寒意。江寒玉得势不饶人,森然道:“当年没杀你,以至于养虎为患,真是大错特错。今日定要索你狗命,以谢父兄在天之灵。”
苦海紧盯着擂台上的打斗,一块麻布已悄然蒙上了脸庞。柴馨好奇道:“咿!大师,您蒙面干嘛?”苦海道:“贫僧有难言之隐,此时不便道来。”王怀志道:“大师是不想和家师正面为敌吧!”苦海颔首不语。
江寒玉发疯似地强攻,围观者受寒气所迫,纷纷退避。江寒玉突然一招“风卷残云”扫出,差点击中熊天霸脸庞。熊天霸原本想戏弄江寒玉一番,此刻见她拼命,只得收敛起心神,小心应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