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余,两位小友还是这般活泼,贫僧实感欣慰。”跟着又对何志宇道:“这位小施主出手狠辣,殊不知武学之道当以德为上,行为次之。还望小施主以武存仁,戒嗔戒狂。”何志宇见苦海说得在理,立刻认错道:“大师教训的是,弟子一时卤莽,未能约束自己,日后定当谨慎行事。”
“阿弥陀佛!善哉,善哉。”苦海转而瞧着羊牧野和花弄影,施礼道:“承蒙两位施主相救,贫僧一直未能当面道谢,实在是失礼之至。”
花弄影笑道:“大师,我牧野哥也会‘紫阳神功’哎!你们说起来算是同门喔!我救您那是理所当然了。”苦海眼中神光一闪,转而瞧着羊牧野问道:“哦!小施主是从何处学会‘紫阳神功’的?”
羊牧野如实道:“弟子是在寒月宫一间密室内,无意中学会的,不过功力尚浅,不能与大师相提并论。”他说着话锋一转,目露深情地反问道:“一别七年,难道大师不记得小子了吗?”苦海好奇道:“小施主以前认得贫僧?”羊牧野道:“当年若非大师教诲,弟子说不得已堕入魔道,成为人人唾弃的魔头了。”
苦海见羊牧野气宇轩昂,目光清澈,似乎在哪里见过,转念间猛然记起道:“你就是当年那个孩子?”羊牧野跪拜道:“弟子羊牧